但身下的男人显然不是心善的主;
腰间宽大粗糙的手下移,像是把玩什么什么有趣的把件,丰润的触感充盈整个手掌,甚至要从手指中溢出;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你做给我看。”
沐言曜亮的眼眸宛若投入石子的清潭,瑟缩成一汪清凌凌的水波,趴伏的身体犹如一只受惊的幼猫,浑身轻颤,那一点刺挠的爪子,除了勾住衬衣扣子,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
过度的羞愤下,软腻的声音如同呢喃一般。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盛弘感受着掌下的触感,声线深沉,“你知道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沐言突然无比后悔自己把陆雎赶了出去;
他宁愿这两人打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趴在这个可怕的男人身上,被迫讲出这样无比羞耻的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又可怕的人?
包间内响起压抑到破碎的低泣声;
“只是……舔了下巴……”
“3”
“2”
……
盛弘显然不肯放过他,冰冷的倒计时响起。
最后一个数字到来时,沐言恐惧地闭上眼睛,轻抬下颌,软嫩花瓣般的唇颤抖地贴上了盛弘的下巴。
男人的胡子早上刮过,到了晚上,皮肤相触时能感觉到一点坚硬的胡茬,过于细嫩的唇肉压在上面,麻麻痒痒的。
粗。大的喉结开始剧烈的滑动,低沉的神色染上些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