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个除夕,卫长君不想外甥不痛快,又给他几根排骨一个蹄髈。
公孙敬声没叫奴仆做蹄髈,算上奴仆才八人,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饭毕,奴仆收拾厨房,卫长君继续切肉。
卫少儿奇了怪了。冰天雪地,猪肉往外面一放,十天半月也不会变味,大兄全切开做什么。
陈掌脑子活泛,见一块五花肉配一大块排骨以及一块羊肉和羊排,他稍稍一想就明白,这些是给他们准备的。
午饭不止有猪肉羊肉,还有鱼蛋鸡鸭以及干菜等山珍。卫长君算着人口做的,大人小孩吃的很好,几乎没有剩余,鲜肉剩了许多。
卫长君不介意食猪下水,不等于几个弟妹和外甥女爱吃。猪下水和羊杂卫长君自己留着,没做完的猪肉留一大块,下午包饺子。羊肉留一点煮汤。余下的又均匀切开。
卫家奴仆闲着没事编了许多筐子篮子,他在每个竹篮上放几张纸,肉放进去,又用纸盖上,叫卫青等人盲选。
卫青感动又想笑:“这么点肉留着你和去病吃吧。”
卫长君看弟妹:“你府里买的肉香,还是我的肉味美?”
张氏不得不承认猪羊肉都没法跟他的比。张氏文静腼腆,不好开口,拿眼睛看卫青。卫伉使出吃奶得劲拽篮子。
卫青赶忙接一下:“你才多大。”
卫伉松手转向母亲:“你回去吧。”
张氏楞了一下,好气又好笑:“我们都走你留下?”
九岁的卫伉依然单纯的跟个奶娃娃似的,毫不犹豫地点头,完全没有想过父母会不会生气。
卫长君:“不去外祖母家了?外祖父有钱,不想要压岁钱吗?”
席间卫长君叫他们明日不必过来,而他也把给晚辈准备的钱拿出来,不多,一人一百个铜板。卫伉高兴的连弟弟的一块收走了。
卫伉眨了眨眼睛,望着母亲。
卫青希望兄长清静几日:“我们给你准备的也不要了?”
卫伉转向大伯,一脸不舍。
公孙敬声推他一下:“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卫伉点一下脑袋,叹了一口气,闷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