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说出来。”
刘彻气得哼一声:“你这辈子就是种地的命。”
卫长君左右看了看,黄门侍卫都不在,他揉着额角沉思片刻,面前多出一筐早荔枝。
荔枝出现的突然,刘彻吓得轻呼。
卫长君笑了:“我只会种地啊。”
刘彻憋得有口难言。
韩嫣见他突然挠头就知道有事,没想到如此直接。韩嫣笑着拿一串荔枝:“陛下,长君不在那三年您也吃过荔枝?”
刘彻过得奢侈也没到令越人千里送荔枝的地步。他最多叫匠人试着在上林苑种荔枝。
话又说回来,越人不费劲给他送来,也不一定有卫长君突然变出来的美味。
刘彻:“你需要什么种子,不可以叫那人给你送?”
卫长君:“机会善用。陛下,我一年用几次?”
刘彻细想想,四五次。去年好像只有一次。今年前有窦婴病逝,后有大军开拔,卫长君没心思,这是他头一次用。
刘彻:“你是懂细水长流的。”
“可惜您总想一口吃成胖子。”卫长君打断他,“别反驳。你祖父,你父亲,两辈人攒下的钱粮用光了?”
不是卫青弄到千万头牲畜,霍去病没要补给,朝廷早寅吃卯粮了。
刘彻提醒他:“你叫朕收拾周边小国。”
“我可没叫你举倾国之力围杀匈奴。”
刘彻噎住。
卫长君意识到不对:“怎么只有仲卿的消息?”
“他和仲卿兵分两路,仲卿不知道他此时在何处。去病行军,朕算是看清楚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霍去病不舍得叫刘彻失望,北进几千里,先与匈奴左贤王交上手,又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他在此休整的时候还趁机来一次祭天封礼。
如果到此就回去,那就不是敢带着八百多人孤军深入的霍去病。歇过乏,他又只逼北海。斩杀匈奴七万多人,自己损失两成,找不到匈奴了他才回来。
伊稚斜单于带人跑了,右贤王部主力投降,左贤王被他灭了,漠南再无王庭。
刘彻收到这个捷报大喜,又忍不住去秦岭找卫长君,他也不叫着热,需要前往甘泉宫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