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君摇摇头:“那是个聪明小子,过多的关心只会适得其反。我把他交给敬声了。”
“他?”卫青差点失态。
卫长君好笑:“那是你亲外甥。”
“是我儿子也不放心。”
卫长君:“霍光身份尴尬。无论我们怎么做都像跟他隔一层。唯有敬声没到深思的年纪, 平日里又懒得多想,可以以诚待他。过几日敬声回长安,我们同他熟悉起来,他也不再拘束,彼此相处的时候就舒服了。”
“大兄也有这种困扰?”
卫长君有,他对霍光的期待很容易叫他对霍光太好,导致霍光怀疑他另有所图而寝食不安。
“我也是人。”卫长君想说什么,看到公孙敬声跑出来,“收拾好了?”
公孙敬声点一下头,又跑回去。
卫长君奇怪,想问他怎么了,少年拿着小马扎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看到安然入睡的卫伉,公孙敬声好奇地问:“我小时候你这么抱过我吗?”
卫长君深深地看他一眼。
少年找他二舅:“大舅何意?”
卫青无语又想笑:“怎么这么爱吃醋啊?你小时候家中只有你一个那么大的,不抱你抱谁?”
“表兄?”
霍去病从院里出来:“我比你大六岁。你五六岁的时候我窝在大舅怀里睡,大舅的腿还能要吗?”
公孙敬声满意了。看到阿奴出来却不见霍光,公孙敬声犹豫片刻起身去找他。
到他和赵破奴卧室,二人忙着翻找什么,公孙敬声好奇:“什么丢了?”
赵破奴:“霍光衣服太少,每季只有两至三身,赶上下雨天洗的没干他穿什么。我想把以前的衣服找出来,试试他可不可以穿。”
公孙敬声禁不住惊呼一声:“老天呐!”
这一声把两人吓到了,也不懂他怎么了。
公孙敬声从来不舍得叫等他解惑的人失望:“赵破奴,你像他这么高的时候初到朔方吧?你最好的衣服也是没染色的白衣。你叫冠军侯的弟弟穿白衣?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表兄虐待他。”
霍光赶忙说:“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