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头让出路来。然而卫长君到大门外,又有五六人朝这边来。跟着卫长君出去的几个女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忍不住笑了,“大公子,依我们看你这几日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卫长君不等她们走近,挥挥手:“有事傍晚或明日一早再说。我去找太守商量点事。”
“大事。”
几人跑过来异口同声。
卫长君:“天塌了?”
几人下意识摇头。
“没塌就不是大事。”卫长君不等几人回他,大步朝河边走去。
韩嫣眼角余光看到他,不禁问:“在家做什么呢?”
卫长君接过坐垫:“还能做什么。找我登记婚事,改日好按户分骡子牛,分苜蓿地葡萄和菜地。”
“这事不该找我这个太守吗?”
卫长君:“怕你不会分。”
“我都会分肉,还不会分牲口?”韩嫣好笑。
卫长君点头:“回头你来分。”
八月初,秋收前,一排一排几百间牲口圈在城南落成,韩嫣叫骑兵先把大小差不多的羊弄出来,按照人口,一人一头。谁家的放谁家牲口圈里。未出生的孩子也有。
有人不禁嘀咕,“真该早点成亲。”
闲在一旁的卫长君道:“明年生了也有。”
“还有?”那女子震惊。
卫长君点头:“生下来就有。但我也得提醒你,生孩子危险。此地只有个医者两个稳婆。其中两个想回关中。他们出来年,父母挂念,回去之后也不打算再回来。”
在老家过不下去的女子无法理解:“这里多好啊。以前担心匈奴,现下连匈奴也没了。”
“那也不如长安四季分明。”
朔方冬日漫长,风也比长安硬,头一年所有人都不习惯。也就这两年河边的树长大,葡萄架下能乘凉,不缺柴火,冬日可以烤火,众人才慢慢习惯。
那女子想说什么,听到一句“羊分好了。”
卫长君看去,韩嫣叫人把牛和骡子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