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君点点头,又吩咐伙计拿几个匣子过来,她直接帮卫长君收好。管事的拿出算盘,卓文君挑一个,他加上一个。三百金够了,卓文君又拿两个小簪花放进去。
“夫人——”
卓文君打断他,“别人买这么多也是要送的。这两个作聘礼小气了。可以留着公子妹妹平日里戴。”
“多谢夫人。”卫长君拿出手帕单独包起来,“请夫人使人送过去。”
后院有马车,管事令小伙计套车。
卫长君拱手告辞:“若是有人问起卫家首饰找哪家买的,夫人可以说实话。”
卓文君和管事猛地直视卫长君,难掩心中喜色,“多谢大公子。”
两个头一次随卫长君出来的小子糊涂了。二人小声问:“郎君,那个前司马夫人怎么那么高兴?”
“皇后兄弟光顾的铺子没人敢欺负。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城里开铺子,哪怕司马相如愿意照顾这个前妻,也挡不住世家女眷吹毛求疵。”
二人恍然大悟。
卫长君:“以后不许说,你们竟然不知道我家公子这种话。知道的人知道你们只是奇怪。不知真相的还以为我是天王老子,必须得人尽皆知。”
二人被训的低头称“诺”。
“随我去布店木器铺子看看。”
二人望着不远处的马车,“不回去吗?”
“阿母知道仲卿的钱在哪儿。”卫长君又去布庄家具店看一下质量,问一下价格,心里有了底,他给小外甥买几样点心,然后直接回家。
金银玉器店跟家具店不在同一行,卫长君只能绕一圈。
到四岔路口看到很多人马轿往一个方向去,好些人看热闹,卫长君不由得停下,“今日倒是个好日子。”
公子仪表堂堂,看着就令人心生欢喜,有人便好心告诉他:“这几天都是好日子。”
“谁家办喜事用这么多人?”随卫长君出来的小子好奇。
“平阳侯府。”
有人在卫长君身后说。
卫长君回头:“平阳侯娶妻?我怎么听说他还没定亲。”
“平阳侯之母,陛下长姊,阳信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