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卫长君拱手道。
东方朔还一礼,打趣道:“以后该叫国舅爷了。”
“别胡说!”卫长君瞪他。
东方朔:“我不说您也是啊。”
公孙敬声听糊涂了,“什么皇长子,什么国舅爷啊?”
“还记得你姨母卫夫人吗?”
公孙敬声年前见过,姨母肚子好大好大好神奇,他想碰碰又不敢靠近,“姨母很好,还给我红薯糖和桂花糕吃呢。”
“小皇子从她腹中出来了。皇帝陛下的第一个儿子便是皇长子。至于国舅爷,过几年你就懂了。”
公孙敬声点了点头,“姨母的女儿叫大舅舅舅,姨母的儿子是不是也叫大舅舅舅?”看到卫长君点头,小脸一拉,“那我就不是你小外甥了?”
卫长君好笑:“不想长大?”
公孙敬声羡慕表兄和阿奴,天天可以骑马,整个茂陵叫他俩逛遍了。公孙敬声觉着再过一年,长安都盛不下他俩。
“想!”
卫长君:“那你只能接受有人比你小啊。”
道理懂了,可公孙敬声不高兴。他不高兴也不想别人高兴,拔腿往屋里跑。
东方朔急了:“大公子,这,没事吧?”
“小孩子闹脾气,没事。”卫长君看到他额头上的薄汗,赶忙请他进来,“孟粮,马牵圈里去。”
孟粮从院里出来。
卫长君转过身,想起就这么进屋,太不符合他大公子以往行事做派,“孟粮,再挑一头猪一只羊杀了。给秦岭送一些,再给我母亲送一些。余下的留我们吃。对了,今日也把韩家和窦家的人叫过来。还有还有,东方朔家和司马相如家以及张家留在此地看屋子的人也一块叫来。”
孟粮惊讶:“什么事让郎君这么高兴?”
“我妹卫夫人生了,是个皇子。”
孟浪想说什么,惊得目瞪口呆。
卫长君也没管他,拉着东方朔的手臂进屋。将将到主院门口,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两声。二人抬眼看去,霍去病、阿奴和韩嫣先后跑出来,异口同声地问:“敬声说的是真的吗?”
卫长君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