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第一次听到韩安国此人是在太后宫里。太后成天在宫里如何知道韩安国。
“又是田蚡?”
韩嫣:“以前有传言韩安国为此花了五百金。”
“五百金?”卫长君不禁感慨,“陛下,你拉我的红薯玉米以及苜蓿,好像才赏我三百金。原来当官比做什么都赚钱。”
东方朔不信:“有这么多?”他也当了几年官,俸禄加赏赐也没这么多,“平日他们二人看起来没有多好啊。”
韩嫣又不是听市井之人戏说的,不可能错:“你连刘陵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能看出什么?”
东方朔无言以对还禁不住缩缩脖子。卫长君总觉着像看到大一号的嘟嘟。想想东方朔碎嘴的德行,跟嘟嘟真有点像。
“陛下,朝中可有功勋之后?其祖有功于江山社稷,纵然太后不满也不敢说半点不是。”
刘彻福至心灵,“朕知道该怎么做了。”瞥向东方朔,“以前你跟朕抱怨,养马的侏儒身高三尺,你身高九尺,你们的俸禄却一样。如今看来你还不如侏儒。他们好歹能把朕的马伺候好。”
东方朔想哭,没这么贬低人的。
卫长君见他耷拉着脑袋怪可怜的,“他才到陛下身边几年?最初又是公车令,如何知道皇亲国戚家的腌臜。”
东方朔感激地看了一眼卫长君,大公子人真好。
刘彻收回视线,“长君少为他辩解。早就听说刘陵在长安,他居然今日才说。朕就该叫他在金马门待一辈子。”
卫长君问:“若非亲眼所见,东方朔敢于直言,您敢信吗?”
东方朔连连点头,知我者大公子也。
刘彻气得瞪眼。
韩嫣想笑,“还不退下?”
东方朔楞了一下,一见刘彻面色不善,慌忙退出去。
刘彻气得冷哼一声,“这点眼力见还怪朕不能知人善用。”
退到门外的东方朔心里咯噔一下,陛下怎么知道他曾抱怨过啊。
卫长君瞥到门外的衣角,“东方先生,去问问仲卿和去病他们晌午吃什么。可以准备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