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才能。”
“才能?”卫长君惊讶。
饶是窦婴也觉着他们没什么大才,可卫长君的态度叫他很受伤,“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吧?”
“有一点您还问我?”卫长君笑着反问。
窦婴噎的想拂袖而去。
卫长君敛起笑容,“他们做什么了?昨日侯爷还与他们相谈甚欢,怎么今日就想辞退他们?”
窦婴忍不住低头打量自己一番,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卫长君好笑,“您都问了我,还要怎么明显?”
“其实也没做什么。正因没做什么,老夫才觉着实在没必要继续留他们。”窦婴说着不禁摇头,“昨晚老夫细细想一下,这几年他们除了陪老夫喝酒解闷,就是陪老夫探讨诗书。可老夫容他们在府上又不是叫他们当东方朔那样的俳——”
卫长君打断他,“侯爷,你拿他们比作东方朔可是有点侮辱人了。”
“比作东方朔是不合适。”
卫长君想扶额。
窦婴见他一脸牙疼的模样,后知后觉地问:“侮辱东方朔?”
“不然呢?”卫长君想送他一记白眼,“陛下登基之初,征召天下贤良,各地士人、儒生纷纷上书,我不信你家那些没给陛下上过自荐书。陛下能注意到东方朔的,他们却只能窝在您府上,还不能说明问题?”
窦婴陡然惊醒,不禁感慨,“长君这番话真乃振聋发聩,叫老夫茅塞顿开。”
“所以没什么问的了吧?”卫长君接着就叫两个弟弟进来。
窦婴犯难,“我也不能直接叫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卫长君无奈地摇头,真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岭安静,寻常人耐不住这份寂寞,不出五日便会有人向您请辞。”
窦婴微微摇头,“有你,不可能。”
“我病了需要静养呢?”卫长君又问。
窦婴想想,提醒他犁、耙以及耧车很吸引人。
卫长君笑着问:“侯爷不觉着今日我家少点什么?”
窦婴左看右看,发现是少了点什么,少了一个韩嫣。韩嫣前往上林苑告诉陛下,卫长君有很好用的犁、耙和耧车,他家那些门客以后别想靠这几样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