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君无奈地瞥她一眼,然后交给卫青拎着,接过小霍去病,叫卫少儿带着三个弟弟买些生活用品。随后拎着这些东西前往磨盘店。
小磨盘不是很重,可人也搬不动上下两个盘。店家给送,卫长君就把他们买的东西放车上,由店家送回去。
卫媼听到卫长君的声音打开门,一看车上满满的,竟然还有小白菜和豆角以及葱姜,禁不住惊呼:“怎么又买这么多?”
卫长君:“都是有用的。阿母明儿就知道了。”
卫媼上前把轻巧的拿回屋。卫长君和店家把磨盘搬去厨房。
以前的案板矮,还用了一年多,卫长君就买个新的,底下多垫些土和砖头,这样不论谁擀面条都不需要再跪坐在地上。淘汰下来的也没扔,如今用来放磨盘。
这磨盘下面那块也有包边,然后还有个三角嘴,要是磨豆浆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流的到处都是,桶放在三角嘴下方接着就行了。不过豆子得提前泡,今儿是来不及了。
卫长君稍稍歇息,叫卫少儿带着三个弟弟把磨盘和鏊子刷干净,他带着两个老奴给鸡开膛破肚,收拾里头的鸡胗和鸡肠子。
卫媼和卫孺不会收拾,在一旁看卫长君不是很熟练,非但没怀疑他怎么突然变得什么都懂,反而还担心他收拾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卫长君胡诌道:“听以前的同僚说可以吃。”
母女二人顿时不再疑惑。
卫家房子买的巧,院里有口陶井,母女二人就帮他打水,然后洗冬瓜和豆角。
冬瓜洗好,卫长君没叫她们切块,而是切片晾晒,留冬天吃。
卫孺和卫长君自出生就在平阳侯府,她从未听说过大户人家晒冬瓜,他又是从何得知啊。“也是你那同僚说的?”
卫长君颔首:“人家可不比平阳侯万户侯,肉都吃不完。他们家不光晒冬瓜,就是这豆角也年年都晒。对了,还是自家种的。阿母,回头把咱家院里拾掇拾掇,也种些葱姜蒜和韭以及可以抗冻的青菜。不能一个冬天净吃腌菜萝卜。”
卫媼也想,可她不会。卫孺替她母亲说:“咱又没种过地,哪知道哪些菜抗冻。”
“不会就问。凭子夫身怀六甲,左邻右舍谁敢糊弄咱们。”
卫青从屋里出来,道:“大兄所言甚是。今儿我没问里长,里长就主动告诉我,咱家修了浴室和茅房,还叫我赶紧家去。”
卫媼在平阳侯府,吃了饭就干活,人情来往粮食油盐都不需要她操心。以致于很不习惯。一听长子和次子都这样说,犹豫道:“我回头问问?”
卫长君把水倒掉:“院里种了菜,开春买几只鸡,用烂菜叶子喂鸡,也省得买鸡蛋。”
卫媼闻言觉着很合算:“听你的。好了吗?”
“好了,你们用皂角洗洗手忙别的去吧。厨房交给我就行了。”卫长君带着老奴去厨房。小霍去病果断跟上。
卫少儿不禁问:“早上吃那么多你还饿?”
小孩停顿一下,回头看看他母亲,没叫“去病”,肯定不是说去病啦。然后扶着门框,踩着门槛。卫青见状,抬手把他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