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最后一个就不用再说了吧。
桓听将若干的灵果投入鼎中,咕嘟咕嘟地煮出糖浆,浇入模具中,施法凝固冷却,很快就得到了一大堆小熊软糖。
“你是怎么做到一模一样的”,兰亭小熊隔着玻璃罐子,和一群软糖大眼瞪小眼,“这感觉好奇怪。”
像是看着分裂出来的一堆自己。
“因为我是天才”,桓听扬眉道。
他见小熊举起了毫无威慑力的拳头,似是准备砸人,立刻在小熊掌心放了一颗糖,笑说:“息怒息怒。”
他实在是一个眉目舒朗,好似晴空万里倒映江天的少年。
这一笑,那种春风初生、泼墨流云的意气,就恣肆地向外蔓延。
像是有个人,独立在沧海间就着万顷雪浪,骄傲地饮一壶烈酒,倾杯的手皎白,掌心的杯沉炽,仰首一敬旭日,无尽的疏狂在盏中横溢生风。
兰亭小熊撇撇嘴,吃掉了这颗糖,十分吝惜地给出了一句评价:“味道尚可。”
这么好的工具人不能浪费了。
从此,小熊每天都指使他制作各式各样的糕点,什么爪爪蛋糕、南瓜脑袋棒棒糖、长毛的拐棍糖,把口袋装得满满当当。
桓听做是照做了,但他也有办法治一治小熊。
“你的晚安饮品”,他将一盏绿油油、粘稠如泥浆的液体放在小熊面前。
兰亭小熊如临大敌,双手叉腰道:“我是绝对不会喝的!”
“是吗”,桓听托腮看着她,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
小熊正觉得不妙,忽然眼前一花,一阵天旋地转,她整只熊都被倒了过来。
桓听作势要提着小熊抖一抖,将零食全都抖出来:“你真的不想……”
“我喝!”小熊气呼呼地大叫。
她抱着杯子,以一种勇士赴死的心态,一仰头,咕嘟咕嘟喝得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这晚安饮品的劲实在太大了,小熊喝完之后,还没走两步,当场就昏睡了过去,还不忘给桓听比个中指。
桓听:“……”
“区区一杯灵菜汁,有这么难喝吗”,他有些疑惑,给自己也兑了一杯尝尝,忽而露出了极端怪异的神色。
次日,小熊的晚安饮品换成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