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太清楚”,谢兰亭神色中带着一丝迷惘。
“你最好跟他开诚布公地谈谈”,卫玉温中肯地说,“谈恋爱这种事,若是两方都云里雾里,彼此靠猜,迟早会出问题。”
“哥哥算无遗策,应当已经明了我的想法了吧”,谢兰亭沉思道。
卫玉温保持了战术性沉默。
正常人谁能想到,你还没成亲,已经开始考虑会不会让对方丧偶啊?
不过,谢忱绝非正常人,且智如刀锋,谋划从未出错,他倒也无法揣测,只好选了个比较稳妥的回答:“不管他能不能洞察,由你亲口说出,意义是不同的。”
谢兰亭有些意动,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妥。”
卫玉温终于放弃了劝说她,免得把自己气死。
他决定聊一些开心的话题:“你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件特别好笑的事发生了。”
“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事,就是你「奉旨拖稿」”,谢兰亭诚实地说,“可谓当代医学奇迹第一人。”
卫玉温握杯的手忍不住震了一震,好悬才没把杯中酒泼上去:“不是!是钟夫子的话本访谈,这两天有人趁着年底大搞评选,评出了一个「最糟糕性描写奖」,就颁给了他。”
谢兰亭本觉得好笑,转瞬又想到,上次钟夫子听墙角,也将自己和哥哥选为了新话本访谈的素材,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回头会劝一劝他的”,她叹气道。
眼看窗边天色泛白,卫玉温问她要不要来点热乎乎的早餐。
谢兰亭挥挥手:“不,我准备回家吃饭。”
卫玉温一向知道,谢忱在她回来期间,会将所有的侍从下人都赶走,以免打扰,不由奇道:“你家哪来的饭?阿忱会做饭吗?”
谢兰亭迟疑地点点头。
“味道如何?”卫玉温好奇地问。
谢兰亭想了一想,委婉地说:“有潜在的见到神明的可能。”
卫玉温垮着脸道:“你可以直接说吃了会死。”
“所以是我做饭”,谢兰亭一摊手,“你家有什么食材吗,让我带点走。”
卫玉温欣然同意。
他是仙洲最顶尖的法术大师,也是至尊中唯一一个不修灵力,只修法力的人。
所以,卫府也放了无数的空间延展咒,层层叠加,谢兰亭跟着他拐进膳房,感觉自己犹如置身于一座巨大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