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
她还能说什么。
“可能这就是无商不……这就是商人的智慧吧”,小皇帝也感叹道。
谢兰亭一回神,发现在她胡思乱想的功夫,公文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一个字了。
只得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工作。
然而,还没写两个字,她忽然发现,这张桌子上的花纹是那么的优美,这支毛笔的形状是那么的像一根葱,而窗户外面,似乎有一只蚂蚁正在准备偷吃鸟蛋。
“……”
这公文着实没法批了。
耳边,小皇帝还在不住地聒噪:“不过,陆小美人,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你没发现,十佳话里面,其他人都是官职或尊称,只有太傅大人是「桓卿」吗?因为这是他早年的事迹,太潇洒了,如果叫「太傅新曲换酒」,那未免过于官方,跟他现在的作风并不相符。可是,单独叫「桓卿」,又显得过于轻佻……”
陆凉努力几番,还是没法将如今死气沉沉的桓听,和故事里潇洒如风的人联系起来。
“确实。”
小皇帝又说:“所以近年来,总有人提议重排仙洲十佳话。其他的热门人选,就包括你们青霄营的卫将军殷若羽。他年少时独立松林,抱弹琵琶,一曲惊世,连万灵都为之动容饮泣。可惜,卫将军自从全家被灭门,已经很久不弹琵琶了……”
陆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也很好奇,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卫将军甚至还是你的同僚呢”,小皇帝真诚地看着他,“或许,这就是你需要进行启蒙教学的原因所在吧。”
经过他这一番叽里呱啦,陆凉一改对于学习的抗拒,终于开始埋头苦读。
一边读,一边做恍然大悟状:“真有意思!”
看来,此人已经初步领会到学习之乐了。
小皇帝欣慰地点点头,也拿出了笔墨纸砚,在旁边默默练起字来。
许久,谢兰亭终于艰难地批完了尚书台的今日文案,起身透气:“阿凉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若是学的好,就可以帮她来一起处理事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