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长识相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没有窃听,先行退出去。
嗯?一件遗物这么神秘吗?
白鸟弥好奇起来。
考虑到窃贼能偷走这么多书可能有空间异能,说不定就藏在房间里某处偷听,白鸟弥抬手放了个防窃听的魔法。
毕竟消息是从内部走漏的,那安保队长也不一定完全可信。
直到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赤司征臣的表情平静许多,端起咖啡杯说。
“真正重要的东西并没有被盗,最近我奔波京都和东京之间,已经把那本书转移了。刚才的话都是希望转移窃贼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自己偷走了我重视的那本书。
港口Mafia按部就班调查就行,等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可以随时终止这件事。”
白鸟弥诧异:“遗物就不能大大方方地拿出来吗?”
赤司征臣说:“因为那不是什么诗织的遗物,而是诗织的身体。”
无论是白鸟弥还是赤司征十郎,都惊愕地睁大眼睛。
“遗体?”白鸟弥懵了。
难怪连前辈都没办法进去书房……不对啊,把遗体放在书房里?
“有点吓到你们了。”赤司征臣修正他的用词,“诗织还没死。”
白鸟弥更加茫然。
连他都知道,赤司夫人在前辈小学五年级时急病去世的消息,怎么会没死呢。
他转头看向赤司征十郎,对方和他一样疑惑。
赤司征臣向两个被砸懵的孩子解释道:“你们应该知道人体冷冻技术,一些目前无法治疗的患者会选择进入冷冻状态,等到科技发达再解冻获得先进治疗。
事实上,我并不信任这种技术,但我选择了殊途同归的一条路。
当时诗织的病情迅速恶化,我来不及让人研发出更先进的药物或找到合适的治愈系异能者,几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世。
让死者复活比让患者治愈更困难,我不能等到诗织死去后再寻找救治她的方法,所以我选择冻结她的时间。”
赤司征臣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