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时光是停止的。你的身体可以保持几乎停滞的生长,可以在灵魂苏醒以后回归正常,可以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那是奇迹。”
“现在,我要将奇迹握在自己手中。”他说。
黑泽谣后知后觉地睁大眼,意识到他疯癫话语中的含义。
电子音话音将落,实验室的四面八方伸出一道道细长的通气管道,“哧”一声放出乳白色接近液体的气体,一瞬间包围了黑泽谣,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便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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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不得不和贝尔摩德一起离开实验室的安室透眉头微蹙看一眼闭合上的实验室的门,状似疑惑地问一句:“我倒是从没见过这个实验室,这里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贝尔摩德?”
“这里啊……”贝尔摩德近乎叹气地说道:“这里是以前研究蜜甜尔的地方,她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她说了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笑话。
“研究蜜甜尔?”
安室透一怔:“她是……?”
什么样的人会在实验室里被人研究?一时间,他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
似乎是没有了保密的必要,贝尔摩德口风松了不少,“她和琴酒一起进的组织,因为昏迷之前一直待在组织的实验室里,接受研究和治疗。”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她回去?”安室透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实验室的门。
“这我就不知道了。”
贝尔摩德绷着脸,难得不见她以前挂在脸上的游刃有余、智珠在握。
不知为何莫名感到心神不宁的安室透跟在她身后,眉头皱起,克制自己想回头的欲望,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废旧仓库遮掩下的实验室。
今天这趟收获不可谓不大,见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实验室,还得到了组织研究的其他方向——黑泽谣,她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会在组织的实验室里被研究?现在又为什么被叫了回去……
二人离开仓库,坐上安室透的白色马自达,正打算离开这里,贝尔摩德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琴酒。
她有些意料之中地啧舌,接起电话,“喂?”
本想和对方虚与委蛇一阵,最好能把话题岔开,谁知琴酒不按套路出牌,一来就直接问一句:“你把她带走了?”
贝尔摩德在装傻和直说之间犹豫半天,还是选择了后者,“当然不是我,我只负责押送罢了。”
“……那位先生带走她想干什么?”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