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礼时都很紧张。
苏陆看着几个小孩离去的背影,“……这些人怎么都怕你?你经常暴打同门吗?”
纪衡之愣了一下,“什么?”
苏陆轻咳一声,“在阆山,那些辈分低修为浅的小孩,在向前辈们行礼时,都不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害怕。”
当然也会紧张,也会有些拘束,但不至于心跳如擂鼓,大气都不敢喘。
除非被问候的那人名声不好,大家都认为他脾气很差,怕他动不动就打人。
纪衡之:“……”
“不是。”
他有点无奈地道:“大约是我们宗门里规矩多些,尤其是这些年轻人,被管得很严,稍有差池就会受罚。”
纪衡之随口举了个例子,说起那些人身上佩戴的剑。
“才入门时会发木剑,必须要时时刻刻携带,唯有睡觉沐浴时才能从身上解下,却也需得放在手边,但凡有一次违规,就要扣月例。”
他想了想,“若是家境富足的人还好些,否则等同于没饭吃。”
苏陆眨眨眼,“不能多做点活赚回来吗?”
纪衡之一愣,不过他对玄仙宗诸事颇为熟悉,也立刻明白她在说什么。
“……月例是固定的,我们与贵派不同,外门弟子也并不做活,只专心修炼。”
“所以若是想多赚点灵石也没有门路?”
“每月的月试,每年的年会,名列前茅者皆有奖励,只要努力修炼就有了。”
苏陆不置可否,“前几名就那么几个位置,纵然所有人都认真修炼,那名额也不会增加吧,肯定会有人努力修炼却没能拿到奖励。”
纪衡之沉吟道,“是我失言,大约是以前——”
“这种话听多了?”
纪衡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们宗门里就是这么教徒弟的,问就是你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