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情的真相大约瞒不过两位仙尊,但清霄仙尊什么都不说,流云仙尊只夸她少年英才,浑然不提境界的事。
其余的那些元婴境化神境们见状,更认定了宗主早早看出她晋入元婴境,故此才不吝夸奖。
他们坚信自己没看出来,是因为她用了某种敛息秘法。
——更何况他们也并非全然没有所觉,苏陆先前出现在玉虚殿时,就有不止一个人觉得她的灵压波动略有些奇怪。
而她在秘境内又能完全隐匿灵压,更让他们确信她精于此道。
苏陆:“……其实他们这么想也有道理。”
萧天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更重要的是,你最好想办法炼出元神,否则早晚会被人猜出真相。”
仙尊们不会多言,但旁人就未必了。
苏陆不禁头痛,“要不我直接去西荒算了。”
慕容冽瞧了她一眼,“炉子不要了?”
苏陆鼓起脸,“这诅咒如今对我而言,影响也不是很大——”
这是实话,但她内心里当然还是想要解除,毕竟它仍然会给她很多麻烦和顾忌。
终试第一轮已经完成了一半,五十多场比赛依次打完,所有人即将要开始第二场,连输两场的人会被淘汰,剩下的继续循环。
苏陆的第二场对手是开光境,是个年轻的烟霞峰弟子,才上台就大喊弃权,逃命般地溜走了。
观众们都很淡定,没人嘲笑他的胆怯行为。
暂且不提境界问题,上回沈循被打得有多惨有目共睹,最后甚至串起来吊在了半空中。
别说是开光境,就算是金丹境们,也几乎都心生恐惧。
在那场战斗之后,他们再次感知苏陆的灵压,已经隐隐察觉到一股压迫感,那几乎是象征着境界差距的。
第二场结束的时候,苏陆甫一离开论剑台的结界,就听见外面响起的议论声。
“真的是元婴境……”
“这也太快了……”
“她的师兄们也就罢了,好歹几十年前就结丹了,再算上秘境内的时间……”
他们说来说去仿佛都笃定她是元婴境了。
苏陆迅速溜之大吉。
这事也让她有点小小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