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内修炼时被魔物打伤后,他尝试着用浊气修炼,果然吃到了甜头,原先难以洗练的经脉竟是一夜之间贯通拓开。
然而没多久就遇到了麻烦,身体的一部分竟异变得宛如魔物,若非慕容冽帮忙,他恐怕又死了一回。
进入大乾山秘境后,有段时间他突破不得,心境浮躁,险些走火入魔,又遇到了一众魔修。
其中一个人将他送进了魔域。
他本来可以抵抗,却任由对方施为。
那一次在魔域的经历不堪回想——
因为修为和经验比现在皆是远远不如,他又险些死在里面,最后还是一个魔修高手从附近经过,随手将他捞了出去。
如今时过境迁,当年在九脉会试里打败他的人,早早死在了东海,名字也再无人提起。
他再一次站在了魔域的土地上。
在这每一寸空间都充盈着最浓郁最纯粹浊气的世界里,仰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黑暗天幕。
远方暗红火山连绵起伏,龟裂的地面之下,隐隐透出熔浆的火光。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硝烟气息,热风偶尔卷来一两片焦黑灰烬。
魔域面积极大,上回他进来时并不在这片地方。
“这位道友——”
萧天炀回过头,看到远处涌来的一片黑影。
一个人带着一群魔物靠近过来,速度极快地飞掠过荒原。
他听到对方第一个字时,那人尚在百丈距离之外,待到最后一个字时,已近在眼前。
那人停留在前方两丈开外,一群魔物安静地滞于身后,尖牙利爪悉数藏匿于蒙蒙黑雾之中。
那人含笑问道,“道友在这里徘徊了数日,可是初来乍到?”
萧天炀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道:“敢问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却也谈不上。”
那人笑盈盈地道:“道友可知这是谁的地盘?”
萧天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