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扶川越发觉得此人可疑了,嘴上却说:“这凰无厌习惯不太好,这么邋遢,这么多书,乱成这样。”
帝王看她一眼,把自己搭在边侧椅子上的外袍拿到自己那边。
“书是我拿下来的。”
扶川:“是陛下?那陛下年轻时一定是个超级学霸,阅读能力这么强,真厉害。”
帝王低头翻着书,声音很轻:“我现在很老吗?”
这钓鱼佬太难讨好了。
扶川到书架边上挑书看,道:“未婚的永远是一朵花,不似我这已婚的人老珠黄。陛下,如果有人在外面说您老,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已婚了,倒是有优越感。
帝王抬头看她,淡问:“你会维护孤?”
这话怪怪的。
他还需要人维护?
扶川最近也算应付他应出了技巧,随口说:“那肯定啊。”
帝王眉宇松开,又听这人来一句,“不维护的话不是违法了吗?”
帝王不理她了,继续看书。
扶川此时也找到了自己想看的一些书,拿到书桌这边翻了起来,才看了一小会,边上这人忽然来了一句。
“不好奇孤为什么要找咒类书籍,是不是邪魔凰无厌?”
扶川捏着书页的手指停顿了下,继续翻过去,说:“这里的书看似多,但以凰无厌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看透了,不需要温故知新,陛下需要重新翻,自然证明您不是他。”
帝王:“你好像对他评价很高,钦佩他?”
扶川:“对强者保持应有的认知跟敬畏之心不是弱者应有的素质吗?”
帝王沉默了,不再说话。
七八个小时后,帝王看扶川开始那水果吃,目光才继续落在书籍上,等扶川吃完后,他放下书。
“这里,记录了出去的地方。”
“瀑布来源自南面的河流涡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