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叶芳能看出他不敢离婚,万良也知道高叶芳不敢跑。
都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死大家一起死。
高叶芳被万家管得死死的,早就没了给黄婉清找麻烦的本事,天天都过得鸡飞狗跳,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一张还算清秀好看的脸也在这样的折磨中日渐苍老。
可以说心力交瘁。
高叶芳的日子不好过,黄婉清却过得舒心又惬意。
自从答应了陈景的追求,陈景只要是有休息时间就往靠山屯跑,两人相处久了,感情也日渐浓郁,今天黄婉清就是在给家里人写信汇报情况。
电报她是舍不得发的。
因为电报是按字收费,太贵,她跟陈景的事没个上千字根本就说不清楚,既然如此,当然是写信更划算,今天晚饭后黄婉清就在给家里人写信说明自己跟陈景的情况。
写信的途中也听到了收音机里广播的声音,因为心神都在家书上,脑子里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也就没留意到秦清曼的状况。
听到楚楚的大叫声,黄婉清才知道秦清曼的手指被针戳到,赶紧跑回房间拿出棉签与酒精。
靠山屯离县城远,秦清曼就提前在家里按照后世的样子准备了医药箱。
不是专门的医药箱,就是一个简单的木盒子。
但功能跟医药箱一样。
里面放了些感冒、拉肚子的常用药,还有棉签、酒精、纱布,胶布这些急救用品。
黄婉清手忙脚乱地找出医药箱跑回来,看着秦清曼半凝固还在淌血的手指,她着急地问道:“清曼,怎么就伤着手了,痛不痛?”
说话间,她已经取出棉签蘸上酒精开始给秦清曼清洗伤口。
“没事,就是没留意被针戳了一下手指,你们别着急,伤口清洗清洗就没事。”
这会的秦清曼已经回神。
看着含着满眶眼泪的楚楚跟着急的黄婉清,微笑着安抚两人。
“姐,咱家有钱,鞋买来穿就行,不用自己做。”
楚楚用手指死死掐着秦清曼流血的手指止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看到秦清曼手指受伤流那么多血,他刚刚差点吓死。
“对,清曼,咱们家有钱,鞋别做了,买就行。”
黄婉清一边小心给秦清曼用酒精清洗着受伤的手指,一边也附和楚楚的话。
他们家真没必要自己亲自做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