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卫家在京城的发展也不错。
高叶芳后悔,秦清曼也出击了,“赵天成同志是周经国同志的儿子,周经国同志有权为自己的儿子报案。”
“是的,这种报案合符程序。”
李宏义点头认可秦清曼的话,视线还集中在崔秀秀的脸上,认真做着笔录,“崔秀秀同志,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崔秀秀见高叶芳接连被几人挡话,她也没那么紧张了,真的按照李宏义的提示认真回忆起来。
“对了,特派员同志,我现在虽然拿不出高叶芳年二十九跟人鬼混的证据,但我却知道高叶芳那天去了哪。”
“哪?”
李宏义跟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崔秀秀的脸上。
此时的高叶芳却恨不得伸出爪子狠狠挠崔秀秀一下,她千提防万提防却没提防住离自己最近的人,她以为够谨慎,对宿舍里的人也都还算客气跟礼貌,结果最想让她下十八层地狱的反而是她们宿舍里一同生活的人。
崔秀秀一点都不在乎高叶芳看向自己那如同吃人的目光,直截了当地回答李宏义,“那天是年前二十九,第二天是除夕,高叶芳来我们农场不久,非常高调,她那天去找的黄婉清同志。”
“对,高叶芳那天来我宿舍找我了,但我跟秦清曼同志回了靠山屯过年,晚上没跟高叶芳在一起。”
黄婉清既然猜到了某种可能,此时就不可能给高叶芳做伪证,而是实话实说。
甚至直接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天我跟高叶芳话不投机,聊得非常不愉快,走的时候高叶芳还没离开我的宿舍,我想着窗户不高,能通行,干脆就高叶芳锁在了我的宿舍里。”
“我可以作证,那天我们都在院子里洗衣服,确实亲眼见到黄婉清同志跟着秦清曼同志一起离开宿舍的,宿舍门也是那个时候锁上的。”
人群里有人主动出来给黄婉清作证。
“我也能作证,那天我在。”
“我也在。”
人群里稀稀拉拉举起不少的手,都是年前二十九那天在宿舍院子里洗涮的女知青。
听到这,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高叶芳的脸上。
这下,很多人心中有了猜测。
“我是大年初三去黄婉清同志宿舍搬的东西,农场初四上班,我初三走的娘家亲戚,我们农场大年初三早上发生了一件让人无比意外的事,那就是高叶芳跟赵天成被人堵在了黄婉清同志那间没人住的宿舍里,当时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
人群里郑美琴的神色非常严肃,接着说道:“事情牵扯到黄婉清同志,我回娘家必定是要告诉黄婉清同志的,不然也太膈应人。”
“要是我宿舍遇到这种事,我肯定也是要在第一时间换宿舍的。”
人群里很多人都理解郑美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