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才听说秦清曼也在现场。
原本他对秦清曼没怎么重视,毕竟一个乡村丫头能入他眼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结果昨天公社选举干部时传来的消息震惊了他。
他这才明白秦清曼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
“姥爷,怎么办?”
赵天成吓得六神无主,他知道公安的厉害,他如果被审讯,做下的所有事可能都会吐出来,到时候说不定真会捅了天大的篓子。
“你现在才知道怕,当初早干嘛去了,你做事但凡多问问我跟你爸,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赵才一边骂赵天成一边飞速思考着怎么解决。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解。
“姥爷,信我没拆,真的没有拆,里面的什么钱跟粮票我也都没动,我甚至都不知道里面有钱跟粮票这事,你看我主动还回去行不行?”赵天成一脸希冀地看着赵才。
他是真的不想被公安抓捕。
只有坏人才会被公安抓捕,他要是被抓捕,不管犯事没犯事,八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我通知你大舅了,一会你跟你大舅走,先藏起来。”
赵才要争取时间。
一定要抢在公安到来前转移赵天成,只有赵天成转移了他才能实行后手。
“好,我一定听大舅的话。”
赵天成见他姥爷没有大义灭亲,顿时松了一口气。
“赶紧出门,然后装作办公的样子去后门,不要让人察觉到异常。”赵才也不敢拖时间教训赵天成,他担心公安来得太快。
“姥爷,我知道了。”
赵天成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低头出了赵才的办公室。
他刚刚被赵才打了一巴掌,脸上的巴掌印是掩盖不了的,只能埋头走。
县革委会离公安局并不远,如果公安局收到信息的公安速度快点,绝对能在赵天成离开县革委的时候抓捕,可以说现在双方都在抢时间。
县公安局,收到李宏义汇报的是郑雪松。
郑雪松一听事关赵天成,立刻就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赵天成是赵才改了姓的孙子,要动赵才的孙子可没那么容易,赵才护短,加上在省革委有点关系,一般还真没谁敢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