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儿子,秦建铭两兄弟在家父母确实会偏疼很多,家里的很多活也不用他们干,但当朱红霞真的遭到不测时,他也能记得这是他娘。
生他养他的娘。
所以秦建铭为朱红霞挡了这一脚。
秦彩云用了全力踢,当然踢得很重,秦建铭立刻抱着肚子弓起了腰,嘴也大张着努力呼吸。
“建铭!”
朱红霞的惊叫声响起,同时还伴随着秦建铭的呼痛声。
“堵嘴。”
四郎不耐烦地看了秦彩云一眼,他可以容忍秦彩云折磨人质,但却不允许出现多余的声音,这些声音能刺激他的本性。
让他也有折磨人的冲动。
秦彩云立刻捡起之前给朱红霞他们堵嘴的东西再次塞进朱红霞跟秦建铭的嘴里。
最后,她很遗憾地看了秦清曼一眼。
可惜这是她不能折磨的人。
秦彩云洋洋得意,秦清曼却如同看小丑一样看着秦彩云,她原本以为秦彩云还有点聪明劲,没想到居然是个窝里横,不喜欢原生家庭就早点离开,何必这么折磨生养她的亲生父母。
秦清曼觉得秦彩云可怜又可悲。
“你同情我?”秦彩云看懂秦清曼的眼神。
“不,我不同情你,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可悲。”秦清曼终于正面跟秦彩云说话。
“为什么?”秦彩云不觉得自己可悲。
“你不喜欢这个家可以早点离开,没有必要羞辱人,要知道,你就算再瞧不起他们,你们身上也流淌着一样的血。”秦清曼看不惯秦彩云欺负弱小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离开?”
秦清曼的话瞬间点爆了秦彩云的理智。
秦彩云神经质地举着枪绕着秦清曼转起了圈,同时看向秦清曼的目光也越来越古怪,看突然,她笑了起来,“秦清曼,我没有你命好,没有心疼我的父母,我每天在家都有干不完的活。”
秦彩云说到这,用力呼吸了一口,才接着说道:“我要早起做饭,要洗一家人的衣服,要洗菜,夏天给鸡找吃的,冬天还要天天劈柴,我……”
“农村里哪家的孩子不是这样过的,我除了夏天不给鸡找吃的,你说的哪一样我没干过?”秦清曼打断了秦彩云的自我感动。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不准家里养猪、养牛,不然每家还会有更多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