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襄阳被郑安国这么一问愣住了。
然后笑了起来,“还真记不住。”所以活该狗蛋这么大了还被叫狗蛋。
要怪就只能怪狗蛋他爹在狗蛋小的时候没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小名。
“所以我家孙子的小名我就吸取经验教训了,不取太埋汰的名。”郑安国跟钱襄阳小声嘀咕。
“我家也是。”
钱襄阳也深有体会。
而这体会可不是从狗蛋身体体会到的,而是他们自身的深刻体会。
在他们靠山屯,可不仅一两个小孩有小名,那是所有人都有。
郑安国跟钱襄阳也有。
他们俩要不是这年纪了,说不定小名也会被人叫,那小名,想想现在都是一头汗。
郑安国跟钱襄阳接着分肉,三木爹则领着楚楚跟三木往秦家走。
“爹。”
三木纠结了一会后忍不住叫了他爹。
“啥事?”三木爹心大得很,已经从被叫小名的阴影里恢复了过来,此时正一脸开心地看着路两边的房屋。
看到哪家早上没收拾屋顶的积雪,他都恨不得冲去跺几脚。
三木看向他爹的神情非常严肃,“爹,以后我肯定不叫你小名。”
“你说啥?”三木爹机械地转头看自家儿子。
好小子,这是要反了天吗,还想叫自己小名,胆是有点肥。
楚楚捂三木的嘴稍微晚了一点,已经让三木的话出了口,但楚楚跟三木关系好,为了小伙伴不被自家老爹揍,他不得不替三木解释了一句,“哥,狗蛋哥,三木还小呢,他啥都不懂。”
三木茫然地看着楚楚,“没啊,我知道我爹叫狗蛋呢。”
狗蛋这个气哟!
逆子,找打!
“狗蛋哥,大人可不能跟小孩子计较,三木才四岁,四岁呢。”楚楚拉着三木就往家的方向跑。
这一跑怀里就兜不住狼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