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这片地区,怎么保护手脚都不过分。
“好。”面对秦清曼递到自己面前的蛤蜊油,卫凌停顿了一秒才心情愉快地接过。
“阿凌,我给你织了双毛袜,我去拿给你,咱们这冷,没睡前都应该穿着袜子。”秦清曼收拾好自己起身去一旁洗了洗手,然后回了西屋。
卫凌没想到秦清曼会给自己织袜子,看了一眼脚盆边的新拖鞋,笑了起来。
媳妇越心疼他,他就越开心。
秦清曼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双崭新的毛线袜,这是她利用空闲时间织的。
卫凌接过毛绒绒的袜子心中暖洋洋的。
他知道他媳妇心里有他。
穿上崭新的袜子,卫凌没让秦清曼动手,自己拎着沉重的脚盆出门倒水,倒完还打了水把脚盆清洗干净才拿回厅堂,放下盆后往里添了一瓢干净水。
厅堂经常要烧炉火,温度高,空气比较干燥,木制脚盆的接缝处容易干裂,放瓢水才不容易漏水。
“阿凌,回屋吧。”
就在卫凌收拾脚盆的时候,秦清曼也把炉火封上。
“嗯,回吧。”洗手后的卫凌擦干手上的水去端油灯。
自从上次秦清曼差点被灯花烫手后就一直是他最后一个端油灯。
“上次买了个煤油灯,明天就换上煤油灯吧。”秦清曼对端着油灯的卫凌说。
煤油灯带灯罩,防风防溅油,确实更安全,楚楚用着也方便,秦清曼早就想换成煤油灯用了。
“好,明天就换上,不够用哪天我们再去买,镇上供销社应该有卖的。”检查完门窗的卫凌跟着秦清曼回房。
结果刚一进西屋,夫妻二人就看到早就睡过去的楚楚。
难怪他们觉得西屋这么安静,原来小孩躺得太暖和自己睡着了。
“楚楚明天肯定要怪你。”秦清曼看了卫凌一眼笑得不行。
卫凌觉得自己冤,他也没耽误几分钟,谁知道小孩这么容易困,看来明天得赔罪了,想了想,说道:“明天做冰灯。”冰既然采回来了,当然要做成成品。
“好,明天做冰灯。”
秦清曼的童心也未泯,她不知道这个时代流不流行做冰灯,但是后世哈尔滨的冰灯非常出名。
各种冰灯,冰雕,哈尔滨每年冬天是冰雪的欢乐世界。
楚楚睡了,夫妻俩不可能这么早睡,这会估计还不到八点,小孩这么早睡应该是玩一天玩累了,但对于大人来说,夜晚才刚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