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后世电视上有一则纪录片,播放的就是东北某处每年冬天大规模撒网捕鱼,一片片大网下到河里,最终能拉出几吨的鱼,今天她也没想着几吨,能舀上三五条就够他们一家吃好几顿的。
“姐夫,凿!”
楚楚蹲在秦清曼身边紧张地看着即将要破洞的冰面。
“好。”
卫凌一连被秦清曼姐弟俩催,也不着急,而是沉稳地落下了手里的凿子。
随着清脆的破冰声,河边终于被凿穿一个大洞,河水打着旋把窟窿填满。
冰层下面的河水并没有外界的空气冷,反而要高好多度,随着这个窟窿出现,雾气出现在窟窿上空,给白雪世界增添了一丝飘渺的仙气。
非常漂亮。
等鱼的秦清曼与楚楚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视着窟窿。
卫凌笑了起来,解释道:“刚开的透气孔,估计得等一会。”
“哦。”秦清曼与楚楚同时应答,然后秦清曼的视线转向了卫凌。
这时她才发现干了好一会活的卫凌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
这是累出汗了。
想了想,秦清曼把手里的木瓢递给楚楚,然后自己站起身开始脱手套。
“媳妇?”卫凌看到秦清曼脱手套有点不解。
这大冷天的,戴着手套都冷,怎么还脱手套。
“我给你擦擦汗。”秦清曼白皙而略微有点凉的手指轻轻滑过卫凌的额头,带走了刚刚才冒出的汗珠。
“不用擦,一会就消退了,当心手冻着。”卫凌却舍不得秦清曼受冻,赶紧放下凿子捂住了秦清曼的手。
但他手套上因为之前取冰抹上了一些冰碴子,不仅没暖到秦清曼,还冰了秦清曼一下。
一声轻嘶声响起,秦清曼与卫凌两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自己手心。
卫凌迅速放开秦清曼的手,然后脱手套。
“阿凌,不用了,我手不冷,我给你擦擦汗就戴上手套。”秦清曼阻止卫凌,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绢。
手绢是之前在县供销社买的,刚洗好烘干,还是秦清曼出门第一次带。
纯棉的手绢非常吸汗,秦清曼只花了几秒钟就把卫凌额头上的汗都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