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陆夫人,竟是比花神娘子还美么?”
吃酒时,有人望着那台上翩翩起舞的身影思忖道。
赵主簿摇头不语。
那人便倒喝一声:“我就说,怎可能有人胜过花神娘子!”
赵主簿却只是笑,放下酒杯:“不是胜败的事,这什么花神,连跟那位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的认真,一群人皆倒抽一口气,议论声比先前还高。
话不久传出去,引得了许多追捧花神娘子的小郎君忿忿。
有大胆的特意到了国公府的门前蹲守,远远的看到江晚吟下马车后,眼睛都看直了,惊的说不出话来。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国公府所在的街上来了不少人。
一共要评十二花神,每评出一个,国公府门前都要堵一回,更让人好奇江晚吟的样貌。
陆缙每每只放下帘子充耳不闻,只是忽地有一日说自己丢了一个贵重的玉佩,然后令巡检司严查。
巡检司抓了一两个人回去盘问之后,国公府门前顿时清净下来。
府衙的一干人等闻言之后皆忍不住唏嘘,他们这位陆大人对夫人还真是护的紧,看都不让人多看一眼,竟是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江晚吟尚不知情,她一贯不喜抛头露面,京中议论纷纷,她便避在府里不出,偶尔有从前家塾里的小娘子上门来,日子也是一样的悠闲。
这一日,陆缙回来的时候,江晚吟正坐在窗边的小榻上看账本,一身秋香色襦裙,半低着眉,暖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长而卷的睫毛在墙上投上弯弯的影子。
江晚吟正看的入神,隐约觉察到注视,她压在书卷上的指腹一顿。
再抬起头往外一看,果然看到了陆缙。
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在看她。
“你看什么?”她摸摸自己的脸,疑心是沾到了什么。
“看你。”陆缙道。
江晚吟眼睫一眨,脸颊整个的晕开。
陆缙还从未这么正经的夸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