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伏在案上,偶然间,看到陆缙放在案边被书页盖住的玉,她方明白他今晚为何如此直接。
表面虽不动声色,他心底还是醋了。
所以才这么折腾她。
江晚吟不知该笑,还是叹,她回头看了陆缙一眼。
陆缙直接将她的头扭回去:“……让你回头了?”
嗓音低沉又微哑,薄唇抿成一条线,额角颈间皆有薄汗,颇有几分惊心动魄之感。
都说女色惑人,但江晚吟觉得,男色也未必不是。
难怪,他一向喜欢现在这样。
歇了好一会儿,陆缙方抱她一起坐在椅子上。
江晚吟扭过身,靠在他肩上,静静等着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陆缙五指穿过她的发,落到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
许久,江晚吟方睁眼,忽看见陆缙身前的绷带渗出了血,又埋怨了一句:“都让你不要了,你偏不听。”
陆缙看了一眼,浑不在意:“没感觉疼。”
江晚吟不放心:“我让人帮你叫个大夫。”
念头一起,又有些迟疑,大夫若是问起陆缙这伤是怎么裂开的,她该如何答?
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她忸怩了一会儿,又埋在陆缙肩上,推推他:“算了,你自己让人去叫。”
“不急。”陆缙笑,揉着江晚吟的手,“先不分开,再待一会儿。”
江晚吟脸颊微微烫,撑着手臂想起身:“不成。”
陆缙声音低低的:“我是说先不急走,你说的是什么?”
江晚吟顿时坐立不安,微恼的瞪他一眼。
陆缙笑,握着她的后腰往他身上按,不再招惹她,只说:“今夜无事,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