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晚吟点头。
“你父亲知道吗?”陆缙又问。
“知道。”江晚吟还是点头。
竟都知道?
陆缙眼底沉了沉,原来整个伯府都在欺瞒。
真是好大的胆。
“因何缘由?”
“长姐与人私|通, 堕了胎, 不能圆房, 所以找了我来。”
江晚吟答了一半,但是在想到裴时序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将他说出口。
这也同陆缙查到的一致,他拨着手上扳指,问:“他们拿什么逼的你?”
“我母亲的骨灰。”江晚吟道,顿了顿,又补充,“还有我舅舅,此刻,我父亲的人还在青州。”
“你舅舅?”陆缙故作不知,“你不是长在庄子上?同你舅舅十分亲厚?”
事已至此,江晚吟也没有瞒他的必要了,便将自小被舅舅接走,长在舅舅家的事情和盘托出。
陆缙只当不知,等她说完,才道:“所以,整件事,是江氏与人私通,伤了身,见你样貌同她有几分相似,用你母亲和舅舅逼了你来替她圆房?”
江晚吟想点头,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便是裴时序。
在想到裴时序时,她声音一顿,忽然不知如何对陆缙解释。
“怎么不说了,我说的不对?”陆缙看向她,双手交叠,“或者,你还有别的缘由?”
江晚吟被他幽沉的双眼一盯,心口突然发紧。
一开始她的确是把陆缙当成裴时序,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很少再将他和他联想在一起。
一别不过半年,她和裴时序,却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明明只是想为裴时序报仇的,到最后,她不但把身子搭进去了,心也搭进去了。
江晚吟忽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但情爱这种事完全没道理可言。
一切完全不受她控制,远远超出了她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