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这样的小娘子,今晚已经是第三个了。”那大夫比了个手势,摇摇头,“除非能拿到配方,否则,一样一样的试,便是能试探出来,您也早就暴毙了。”
江晚吟一听,心里凉透了半截。
“我明白了。”
她低低同大夫道了谢,撑着手臂站起来。
出了门,又道:“我想换一家医馆再看看。”
陆缙负着手,眼神一低,落到她紧蹙的眉毛上,倒也没拦,从善如流地道:“好。”
康诚便又驱着马车赶往下一家。
第二回下马车的时候,江晚吟便不像之前那般从容了。
她双颊已经烧的滚烫,步履也愈发地缓。
跨进医馆时,被高高的门槛一拦,差点摔下去。
“慢点。”
陆缙眼疾手快扶了江晚吟一把。
明显感觉出她的手比之前烫了许多。
果然,江晚吟松开他手时,动作迟疑了一些,隐约有几分留恋。
但大约还是有气,须臾又抽了出去,碎步去找了大夫。
陆缙拈了拈留有余温的指尖。
只是低笑,并不多言。
然诊脉之后,第二个大夫同前一个说的几乎一样,江晚吟这回脸色明显又暗了一点。
却还是倔强。
“再换一家。”
陆缙瞥了一眼她不稳的脚步,依旧随她上了马车。
第三次,江晚吟连陆缙的脸都不敢看了。
偏偏马车里极为逼仄,陆缙的气息无处不在。
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贴上去,这念头一起,江晚吟又赶紧打消,蜷着身体,后背都贴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