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推回去:“阿翁阿婆不必客气,救命之恩,一点银钱算的了什么。”
“陆郎君……”蒋阿嬷又转向陆缙。
“应当的,此次多亏了您二位。”陆缙也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日后若是有用的上的地方,您二位尽管开口”
两个老人见他们毫无愠色,语气一如从前,这才收下。
叙完话后,蒋阿公又将珍藏的酒挖了出来,说是要替陆缙生辰助兴。
老人家一番好意,陆缙也未拒绝,便拿了杯子同他共饮。
江晚吟也被倒了一杯。
她不会喝酒,只抿了一小口,辣味直冲天灵盖,呛的她直咳嗽,咳的脸都红了。
“尝一口就行,谁让你逞能的?”陆缙五指盖住她的酒杯,自然地将她的酒杯拿了过来,后又将煮好的面推了过去,“吃这个。”
“嗯。”江晚吟擦了擦唇角,便默默在一旁吃着寿面。
陆缙手艺还是一贯的好,汤底是用鸡汤煨的,吊的奶白,面也格外筋道,爽滑弹牙。
江晚吟喝了一小口汤,眉毛都要被鲜掉了,满足的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巴掌大的脸几乎要埋到了碗里。
却越来越觉得没滋味。
最后剩了小半碗,低低地对陆缙道。
“我好了,那我先去收拾东西。”
陆缙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执着酒杯的手一倾,一饮而尽。
一股辛辣直冲肺腑。
“哎,陆郎君,这酒烈,可不能这么喝!”蒋阿公劝道,“你已经喝了三杯,容易醉的。”
“是吗?”
陆缙执着已经空了的酒杯,却只是笑。
若是能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