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听,也慌得不行,拢着衣服一溜烟地要从廊下逃出去,被康平一下反剪了双臂,摁在了栏杆上娇声求起饶来。
江氏在的这两年,披香院实在不成样子,也是该整治整治了。
陆缙神情冷淡,不顾两人的哀求吩咐道:“一并捆着吧。”
因着牵涉到立雪堂那边,江华容又不在,陆缙便将叫康平将这两人便送到了立雪堂去。
处理完这两人,陆缙方折回去,对江晚吟道:“好了,睁眼吧,我送你回去。”
江晚吟微微回眸,正看见那灰头土脸的两个人,衣衫不整地被康平压回去。
对奴婢尚且如此,若是陆缙知道了她和长姐的偷龙转凤,定会更生气。
江晚吟心口发紧,她心跳砰砰,却还是若无其事地问:“姐夫,出了什么事了,为何要捆他们?”
“他们犯了错,自然要罚。”
“什么错,那女子不是被欺负了吗,为何连她也捆?”
“她没被欺负。”
“我明明听见她哭了,她还说不要您没听见吗?”
“你听错了。”
“可我还听见那男子说要弄死她……”
“……他不是真的要她死。”
“是么?”江晚吟耳后通红,却还是不得不回头困惑地看向陆缙,“可是死还有什么不同的方法吗?”
陆缙亦是停了步,目光沉沉地看回去。
有。
多了去了。
譬如现在,她再说下去,他会有一百种把她摁住弄死的方法。
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微微隆起,陆缙压下去,平静地道:“这个,你现在不必知道。”
眼神一瞥落陆缙微微绷着的手臂上,江晚吟也有些怕,她适可而止,轻轻嗯了声,没再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风灯下的影子长长的交错在一起,拐过了园子,到了水云间,陆缙将要转身的时候,江晚吟忽然咦了一声:“姐.夫,您腰上佩的剑呢?”
“什么剑?”陆缙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