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身为觉醒的哨兵却流落在外,一旦被塔里的人发现他手上背负着这么多条人命,他不会好过的。
妹妹让他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在妹妹的请求下,他流着泪吃掉了她的精神体。
夜色下,他从贫民窟一路游魂一样走到这里,好像有人驱赶他,还放出了精神体,但他混混沌沌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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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对此只有一声叹息,倒是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他到这之前杀了一个哨兵。”系统说:“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他走上了猎杀哨兵的路,他没有固定的向导,有钱了就去买向导素,没钱了就出去杀哨兵,杀到清醒为止。”
偶尔他清醒时被抓进塔里,偶尔他躺在荒郊野外。
因为杀的哨兵太多,被塔里的监管处派出数人围杀,最后是男主出马,和女主联手才将他杀死。
小春皱着眉头:“这是个烫手山芋啊。”
但是在他的精神体旁边待久了,她躁动不安的情绪居然得到了缓解,想起自己身上那半粒还没吃留着应急的药,她觉得有些奇怪。
以往她的痛感不会消失得这么快。
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旁边的一人一熊也情绪平和,不像一开始那么躁动。
“有可能。”系统说:“有些哨兵和向导就是命定的,他们之间存在天生的吸引力,只要靠近就能一定程度上缓解过载的精神感知。”
“但我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她说:“我只是一个后天改造的半成品。”
系统也觉得奇怪:“这个我也说不好,也许是因为他妹妹的精神体?他妹妹是个向导。”
在剧情中他不找向导,精神力崩溃数次却还能被称之为人,仅仅通过偶尔的嗑药来维持生存,或许与他妹妹的精神体脱不开关系。
“但是谁知道呢,书里也没明说。”
双向抚慰吗?
或许她应该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
她向安槐伸出手,轻声说:“我想摸摸你可以吗,你救了我,我还没和你说谢谢呢。”
“刚才车上那些人都是坏人,他们要抓我去做实验,我好难受,我的身上也很痛。”见安槐抬起头,似乎有所动摇,她继续说:“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杀了他,我现在就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你一定是上天派来保护我的人,是不是。”
他抬头看着她,反问道:“是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她用手去摸他的脸,将他略长的额发拨开,他昳丽精致的脸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疲惫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