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呢,不管结果如何,比赛不都是要进行到最后吗。”幸村像拍篮球一样用球拍把网球一路颠到底线附近,摆出发球的架势。
此时他脑子里浮现的是自家女友惊恐怀疑的神情,她朝他摆出防备的姿势,说:“比赛才打到一半对手就认输了,你之前果然对其它对手做过什么吧!?”
“等、部长?”桑原惊慌,“可是再下去我差不多就要YIPS了。”
“你不会。”幸村平心静气,不知道是在对他还是对自己说:“这只是一场校内练习赛而已,放松就行。”
桑原有些反应不过来地跟着接球。这才发现幸村和平常不太一样,没有散发出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回球仍旧机器一般精确,但不再气势汹汹。
他也没有出现诸如惊慌恐惧之类YIPS前兆症状。
一场比赛结束,桑原彻底傻眼。因为肤色黝黑的缘故,他大睁着的眼睛十分显眼。幸村见状面孔一沉。
“你这表情是什么回事,给我正常一点。”
冷沉之中带着一点手忙脚乱的局促。
桑原突然反应过来,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斜坡草坪上找到了那个粉色的身影。
“呃……是……”
不得不说,这感觉就像帮助小伙伴遮掩搞砸了什么的灾难现场一般。这种情况发生在别人身上很寻常,在幸村身上不知为何就变得极其有趣。
幸村依旧令人敬畏,但他的威严之中多出了某种让人感到亲切的东西。
回去的时候和文太说这件事,再边说边笑吧。
***
那天清早,彩一下楼就看到幸村奶奶坐在沙发上正摆弄着什么。看到她,老人连忙将东西藏在背后,笑吟吟地招呼她过去坐下。
“是。请问有什么事呢?”
“你先闭上眼睛。”
她莫名期待,禁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听话照做。
“嘿哟~”
头上一沉,随即传来暖融融软绵绵的感觉,幸村奶奶将什么东西顶到了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