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么久都没见面了……”他贪婪地打量着明野,“我没想到你会来立海大读高中。”
“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不,不论你在不在都和我来不来没有关系。”
习惯了她刺人的态度,里士就像没有听到一般说,“我很想见你,很想很想见。本来应该早些和你打招呼的,但我听说你有了男朋友。就稍微调查了一下他——”
明野猛地转头,今天第一次看向他。她的目光气势汹汹,含着警觉和敌意。“你调查精市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担心你啊。我怎么容许那种不知底细的人接近你呢?”
他讨好地说着,好像这样可以挽回明野的心情,却让她的神情更加愤怒了。
“我对你要继承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读完高中我就会离开父亲家,那个家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我对那种东西也没兴趣。彩……姐姐,”他神情隐现癫狂,用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热切说:“我想要的只有你啊!”
一种事不关己的同情让明野冷静下来。“我说过了,不可能。这和我们之间生来是什么关系,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无关,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比赛场地突然爆发出欢呼。明野不再理会里士,快步回到赛场。
她就连记分牌也看不懂,但听有人说:
“不愧是神之子幸村同学!”
“果然无论做什么没有人能当他的对手啊!”
明野正想跟着欢呼,场上的大川却忽然发出一声恐惧的绝叫,紧跟着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威猛高大的男人竟像个婴孩一般蜷在地上颤抖。比赛还未结束,有人上场将大川抬了下去。
接着上场的投手无论气势还是身量都无法和大川相比,甚至畏畏缩缩地朝幸村垂着脑袋。比赛结果如何看来也没有悬念了。
“你知道大川为什么会倒在地上吗,彩。”
里士的声音幽灵一般在明野背后响起。
“那就是YIPS。通过表情动作给对方施加心理暗示,让对方不断坠入恐惧的深渊,直到产生应激性心理障碍。轻者无法动弹,重者失去五感。就算都只是暂时的,也足够让幸村赢得比赛了。
“两年前的球技大会,大川的弟弟就是因为YIPS导致再也无法投球。大川为了给弟弟报仇,特地留级一年转来立海,没想到遭遇了和弟弟一样的结果。”
里士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
“看到了吗,彩,那就是幸村精市的真面目。他就是这种不择手段满足私欲,不论伤害到谁都无所谓的人。没错……
“和我们的父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