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
她说。
眼里隐约透出几分释然与疯狂,像是燃烧的火焰,裹挟着两人,坠下深渊。
这是降谷零脑海中,有关她的最后一个画面。
他是想救她的,因为……她是hiro重要的人吧。降谷零心想。
不管琴酒如何,至少她确实没有沾手太多罪恶,有他和hiro做担保,证人保护计划不难。她还可以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等端掉组织,她的病也一定有办法治好的。她可以不用再受组织的控制。
但是在看到她为了那个男人开枪,为了他加重自己的罪行,甚至为了他去死时,降谷零终于明白了,她不愿意离开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然最后琴酒突然反水、击杀朗姆的举动,为他们狙.击组织的行动提供了绝佳机会,但这并不能抵消他曾经犯下的罪。
不管重新来多少次,降谷零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不可能会放过,琴酒那样的一个罪犯。
但在她和琴酒死后,降谷零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罪有应得的轻松感,反而有什么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Hiro打他是应该的,是他辜负了他的嘱托,不仅没照顾好她,还逼死了她。
……她没死吗。
Hiro知道了,肯定很高兴吧。降谷零心想。
.
琴酒打完电话,收起手机。
注意到对方有些发怔的视线,琴酒眯了眯眼。
背上的蠢货,还在没心没肺地笑。吹起银发一晃一晃,颈边都是她柔软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意与呼吸,痒得人心颤。
琴酒皱起眉,抵住她的脑门,往后推了推:“烦。”
藤谷花奈:“???”
竟然嫌弃她!
藤谷花奈这蹬鼻子上脸的小脾气,可听不得这话!她杏眼一瞪,还偏要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