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固躺进了冰冷的地铺,解彗出去时,他眉头紧锁,好像睡得不太安稳。
睡前再次经过客厅时,看到谢固的脸,她抿了抿唇,还是摇醒了他。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抓住。
谢固刚从睡梦中醒来时,眼中冷峻不再,格外清澈懵然,不过只持续了一秒,就又恢复了原样,问道:“怎么了?”
她轻声问:“你睡在这里是不是很冷啊?”
他垂下眼眸,模棱两可地说:“不会,还好。”
这么说就是冷了,却又不直说,解彗怜爱了。
“怎么可能还好呢,要不,你到卧室打地铺吧?卧室的空调是好的。”
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就是她住的那间。
“可以吗?”
解彗总觉得他答应得好像有些快,但没多想:“可以,没关系的。”
于是谢固将地铺搬进了温暖的卧室里,很快便重新睡去。
毕琪琳是在他搬进来的时候出现的,看完了全程,叹为观止,又忍不住提醒解彗:“你就这么让他到卧室睡?”
解彗比划了个嘘:“他睡着了。”
她对谢固的人品很放心,“我刚才碰到了他的手,很冰的,外面空调又坏了,客厅的地板实在太凉了,被褥也不多,生病了怎么办?”
谢固就在旁边躺着,想也知道没睡着。
于是毕琪琳不再反驳,想了想,还是没有彻底离开。
就在解彗睡熟的那一刻,谢固果然如她所料再次睁开了眼,哪有什么睡意。
他赤着脚不疾不徐走到床边,低下头,好像只是为了看看解彗。
毕琪琳嘴角抽了抽。
“她有句话说得没错,当局者迷。”所以才看不穿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说完,想起解彗说的手冰,她又忍不住看了谢固的手一眼,冷嘲热讽道:“说热就热,说冷就冷,空调都没你好使。”
“哦对,比你好使的空调也会被你弄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