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琪琳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了。她很想说,可能是在水里泡久了,失去了笑的能力,可自己也不太信。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起精神:“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笑出来的,你让我想一想怎么办。”
“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毕琪琳的目光指向外面提醒。
“哦,对。”差点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人。
“我要走了。”趁她起身的功夫,毕琪琳飞快地消失在浴缸中。
解彗出去时,谢固已经躺在客厅的地铺上闭上了眼。
他两手合十放在小腹上,睡姿很板正,被子盖到胸膛以下,只是睡衣领口松松地开着,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肉。
也不知该说他睡相好还是不好,她经过时瞄了两眼,接着再回头看一眼,就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放轻手脚走进了卧室,没过多久也睡着了。
入夜,谢固从地上曲腿起身,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向卧室走去,目光清明,毫无睡意。
握住把手,解彗显然对他很放心,并没有锁门。他嘴角一扬。
门毫无声息地开了,气流涌入,纱质的窗帘轻轻浮动,月光笼罩着高大的身躯来临,坐在床边。
他单手支着床,俯下身,望着解彗。
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解彗的嘴角还带着浅显的笑。
明明晚上才刚哭过。
谢固的头发落到了她的额头,她微微蹙起眉,动了动脑袋。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交缠间,他伸出手,轻轻挠了一下她的额头,解彗舒展了眉头,接着手指下滑,碰到了她的脸。
与温热的脸颊相比,他的手指略带凉意。
解彗下意识蹭了蹭。
痒意随着之间攀升,谢固眯起眼,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随即指尖一顿,眉眼往旁边一扫,便看到了突然冒出来,正盯着他的毕琪琳。
毕琪琳的那张厌世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惨淡了:“原来你真的能看见我。”
谢固没有理会她。
“你要干什么?”她又说。
谢固敛眸,仍然专注看着解彗的脸,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皮,红肿缓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