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在说谎。
同是鬼,毕琪琳说的一定可靠,隔壁应该确实没鬼,解彗听了蹙眉。
想了想,她舒展了眉头,笑了笑:“他又不知道有没有鬼,他只是害怕而已。”
“……”
她还特意交代毕琪琳:“对了,你可不要半夜出来吓他。”
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要开导她的事了。
毕琪琳看了她一眼:“我从来不会吓人。”
“那就好,其实我也挺放心你的。”接着,解彗又在浴缸边坐下了:“好了,咱们继续吧。”
毕琪琳再次皱起了眉。
不过好在,有了谢固这出插曲,解彗已经止住了眼泪,她只是叹了一声:“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你想听吗?或许能让你有点慰藉。”
毕琪琳重新坐进了浴缸里,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解彗将自己的成长经历讲了出来:“……最后好不容易还完了债,高兴不过半天,一睁眼,又要从头再来,你说,惨不惨?”
“确实挺惨的。”毕琪琳点点头,“现在我心里好受多了。”
解彗一顿。
“开个玩笑。”
虽说是玩笑,但毕琪琳自己一点都没笑。
解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下结论:“你还真是人如其名。”
“?”
“冰淇淋,挺冷的。”
分享悲惨的经历收效甚微,解彗绞尽脑汁地思索还能再开导她些什么。
“你不用再开导我了,我真的没有想不开。”毕琪琳慢吞吞说。
“真的没有想不开吗?那你笑一笑。”解彗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毕琪琳的嘴角还是向下垂着。
解彗有些失落,揉揉眼睛:“你看,你笑不出来,就是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