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廷打量着她怪异的姿势:“节目组从摄像头里看见你莫名其妙狂奔上楼,表情好像在害怕什么,还推开了毛亦骏房间的门,就把我们都叫来看看。”
解彗眼角看向他:“你说,我推开了他的门?”
“是啊。”
那时候明明是其他门都关着,只有这间房门是开的,情况紧急她才进来的。
解彗点点头,没再多问,微笑:“害怕?哪有,只是时间不等人,我急着过来。”
“你做瑜伽,为什么还带着两本书?”一旁盯着她良久的钱悦低头,看向了跟她一并掉出来的书:“《金刚经》和《大悲咒》?”
解彗顿了顿,收回伸展的手脚,改为盘腿坐着,继续若无其事:“顺便禅修。”
“那,那本又是……?”她又指着《圣经》。
“西方禅修。”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钱悦觉得荒唐。
“现在听说过了吧。”解彗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看上去很有说服力。
“……小解,你在这鬼、宅里的空、屋里的衣、柜里,禅、修?”钱悦格外加重了几个字,其他人也点点头。
解彗慢慢从衣柜里走了出来,看向窗外:“这宅子背山靠水是块宝地,每逢阴历十五满月之夜月华吐息,这间房位于屋子中线利于东西结合,而五行之中木属灵气最盛适合吸收日月精华。”
她面不改色慢慢回头:“所以在这宝、宅里的空、屋里的大、木、衣、柜里禅修,事半功倍。”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照在解彗穿着的白裙子身上,仿佛给她加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话音落下,久久无人说话,其余人只觉高深莫测,眼里半信半疑。
只有谢固似笑非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