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完再次扭头警惕地打量着楼梯,确定谢固没有站在那里。
谢管家好像对她的评价并不惊讶,微笑着:“谢家人,骨子里都是如此。”
“所以他父亲也这么疯?”说完解彗又觉得不妥,哪有这么跟人家管家讨论上一任男主人的。
她正要摆手说抱歉,谢管家顿了一下,却已经出了声:“那倒不是,谢老先生年轻时一直斯文温和,彬彬有礼。”
“如今的谢先生,手段要雷霆得多。不过,能入谢先生眼的人也非常少。”他微笑:“看来您是其中之一。”
解彗小声嘀咕:“岂止是入眼,还上手呢。”
她眼睛一转,进入正题:“我看你跟谢先生晚上瞧楼梯的神情都不太对,方便说说为什么吗?”
谢管家的表情略显惊讶,随后再次看向楼梯。
“虽然不会主动提起,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因为毛先生,并不是第一个从上头摔下来的人了。”
这次轮到解彗惊讶了:“还有谁?”
谢管家垂下眼:“谢先生小的时候,其实还算是活泼开朗,只是在他十二岁那年,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几乎丧命。好了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后遗症,只是性子彻底沉了下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后来,谢家人就搬了出去。”
“不过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人也……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管家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我那时候也在现场,所以至今难以忘怀,那天她圆睁着眼的样子,身下晕开了大片大片的血迹,与今天毛先生淌的,就在同一个位置……”
“从那天之后,这宅子就不复从前的宁静了。”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没睡好,第二天纷纷起了个大早,询问节目组毛亦骏的情况。
好在解彗当时给的缓冲及时,毛亦骏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解彗走出房间,来到餐厅的时候,众人讨论的话音一静,眼神闪躲。
只有蒋廷,虽然表情不算好,但还是问了一句:“你腿怎么样了?”
“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大概因为是身处恐怖漫画中,受的伤要么直接致死,要么好得极快。
“你认识谢固?”想到昨晚谢固竟第一个看出解彗的伤,蒋廷略略蹙眉。
解彗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也不算熟吧,就是一种……压榨与被压榨的关系。”
“是什么关系?”蒋廷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