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不是真的鬼,她大大地松了口气。
解彗清了清喉咙,哭完后她有些脱水,房间里没有水壶,她便下了床,打算去厨房看看。
然而就在脚尖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一个想法闪电一般击中了她。
她醒来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不祥的寒意。
也就是说,那时,附近是真的有鬼。
她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披上衣服,匆匆地出了门。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安排的,一楼的厅堂已经关了灯,十分寂静,只有进门时自动亮起的蜡烛还摇曳着火苗。
幽暗的烛光映照在墙上,将所有家具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忽明忽暗,格外阴森。
解彗的房间左手边就是厨房,只有几步路。虽然没开灯,但是对比到开关的距离,她还是选择速战速决,直接喝完水就跑。
靠着那点烛光,她紧了紧外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厨房内比外面更黑,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一双迫人的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这样想着,她抖了抖,脚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一阵钝痛从脚尖传来。
还没等她呼出声,下一秒,耳边又似乎有冰冷的气息传来,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却是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将半倒的架子扶正。
“救命”二字停在解彗喉咙里,又被她咽下去。
她背靠料理台软下了身子,揉着脚,颤着声音控诉:“怎么,又是节目组安排的?我说,就算小羊再肥,那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薅啊。”
那人顿了顿,声音扬起:“嗯?”
有些耳熟。
解彗后知后觉看过去,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西装,领带微松,领口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几颗——工作人员可不会穿着贵价西装出来吓人。
她“腾”地站直了:“哦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