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西门给的不是整把剑、也不是两截断剑,而是一截断剑!
你那一截、我这一截,两截拼在一起可以合成一把剑的断剑!
上一次陆小凤接触到的一分为二各自一半的物件,还是朋友家的幼童订娃娃亲,一枚龙凤团锦玉佩掰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各为信物!
话说回来了,西门的剑,能和那种订娃娃亲的玉佩信物比吗?
当然不能!西门的乌鞘长剑,可比所谓的订亲信物重要一百倍,视若生命般的……等等、等等等等。
陆小凤打住。
西门和刀泓一之间,惺惺相惜,肯定没那个意思。
但是。但是。
但是但是但是。
把半截剑给了无情雪骨,那不是……“共用一个老婆”吗?
陆小凤默默地,打了自己一下脑壳。
‘陆小凤陆小凤,忘掉忘掉快忘掉!’
西门吹雪提着断剑的雪冷背影,在橘黄色的夕阳下,愈走愈远。
就如陆小凤无法回答苏梦枕,剑锋被折的剑神,他的剑道是不是也同样被折?
如果剑道被折,为何他仍拔剑无碍?
如果剑道无碍,为何他却拔剑是断?
无敌的出剑必杀人的剑神,曾以为他必然死在一场剑与剑的决斗中。
无敌的剑神终得一败。
出剑必杀人的剑神,没能杀人。
也没被人所杀。
甚至不是败在剑下!
当孤寞的剑神吹落断剑上的血花,当生命的最后一缕生机从独孤一鹤胸膛散去,他心中所想的,是那个不使剑却懂剑还折了他剑锋的刀客,还是那被寄放在刀客处的泠泠断剑?
美丽的上弦月。
天上星子,冷冷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