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旉对越归翼道:“这是因地制宜,化解结盟危机。”
宫九赞同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赵旉对越归翼道:“就算‘三’军对阵,我跟宫九照样可以结盟,还没了谁做谁副手这种争论。”
宫九赞同道:“你当我一回副手,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赵旉忍无可忍,微笑吟吟道:“归翼,我跟你结盟怎么样?先打死宫九这个嘴贱的。”
越归翼甜甜拍手道:“好耶!”
宫九:“……?”
宫九猛踩赵旉一脚。
盛年隐去唇角浅淡的笑意。
幼时往事,尽皆随风而去,如这白子上的暗语点刻,被磨损,被埋藏。
盛年敛眉,把玩指尖熟悉又陌生的棋子。
这棋子的材质……似乎与当年铸就战神殿的石材,产生了类似的波动?
盛年运转御气诀,庞大的内息凝成一线,注入棋子中。棋子毫发无损,并与他的内息产生共鸣。
盛年眼前一闪,以地牢的墙壁为背景,竟在墙上看到了他幼时执刻刀,于棋子底部滑刻的影像!
那影像坚持了不过数息,便仿佛没了燃料般,忽闪忽闪,熄灭了。
盛年向众人望去,见几人都没反应,心下了然:‘谁往其中注入内力,谁便能看见这旧日影像?’
然而,当盛年再次往其中注入内力时,那影像再也没有出现。
‘因为之前供给诸葛正我神游,故而内部燃料耗尽了?’
盛年道:“原来如此。”
诸葛正我道:“何解?”
盛年道:“昔年,靖北王为救中毒的靖北王妃,曾翻遍天下,找到那枚自秦始皇眼中生长出来的第二枚长生种。诸葛卿不如猜猜,这长生种,靖北王究竟从何处寻得?”
诸葛正我道:“世上共三枚长生种。第一枚被秦始皇吞服,始皇死后,眼中长出两枚,据说无人敢亵渎始皇遗体,随着始皇一同葬入秦始皇陵。
“这两枚中,第一枚在五代时期,被一位街头乞儿误吞,第二枚则……秦始皇陵?莫非五代的那位乞儿,是误入了秦始皇陵?也正因他在死前吃了那一枚长生种,才得以在机关重重的秦始皇陵中,保全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