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心思一动,心中还没喜悦,脸上已爬上红霞,她道:“呀,你、你,大白菜,你真是来等我呀?”
白愁飞将温柔的羞涩尽收眼底。
然后,他蹙了眉,撇了脸,像是不愿意让温柔瞧见似的,低落叹道:“我只是有些累,温柔。当初汴梁路上的四人,王小石自顾自的抛下我和大哥离了汴梁,雷纯成了我们的敌人,你却还和雷纯顽在一块儿……我一个人撑着金风细雨楼,外人都道我通天彻地呼风唤雨,但光鲜下面,哪有那么多容易?温柔,我以为,你总该理解我的……”
他给自己贴了些金子,又胡乱地流露出一些被背弃的难过,果然见温柔已开始急着说话。
白愁飞心里得意,又隐约生出一丝易如反掌的寡趣,嘴上把话递出去:“还是说……温柔,就连你,也看我高升,不肯亲近我,要帮着雷纯一块儿对付我啦?”
温柔急忙靠近白愁飞道:“大白菜!哎呀、傻阿飞!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是喜欢你的呀!”
白愁飞微微地、怀疑地讶道:“真的么?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温柔幽幽急急地搭住了白愁飞的臂膀,强烈的男性气息侵略她的鼻尖,令她不由将脸埋进了白愁飞的胸膛里:“哎呀,真是羞死人啦!大白菜,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少女柔软的处子娇躯,半个依偎进白愁飞的怀里。
白愁飞身体上属于男人的欲望,已蠢蠢欲动起来。
甚至连温柔,也感受到那坚硬,被他烫得全身熏红。
“温柔、温柔,”白愁飞迷情地、仿佛君子地道,“你愿意么?”
“我愿……”
还不等温柔答完一句,白愁飞便当街将她打横抱起,跨河而过,进入悦来客栈,扔下银子,上了包间。
静室,火热的男女。
白愁飞已开始剥温柔的衣衫。
肤若凝脂,玉软花柔。
白愁飞已蓄势待发!
但怪异的,随着温柔肌肤的裸露,这征服感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意,渐渐变得遥遥不可捉摸,令白愁飞心头的寂寞,愈发空洞。
空洞得白愁飞愈发冷,愈发寂寞。
直到这一刻,温柔恰巧,背对着他。
那美丽芬芳的裸背,那属于女孩子的圆润柔软的肩头。
白愁飞迫不及待嗅上温柔的颈子,就要吮上去,温柔乖顺地侧过头来——
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