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
白愁飞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甚至比衣公子所想的,更为尽职地扮演着燕青衣。
因为这房间里,最不想‘白青衣’的身份被发现的,不是衣公子,而是白愁飞他自己!
‘白青衣’单手捂住长长的面巾,缓缓地、婀娜地起身。
去够方才穿到一半的袜子。
一只手先‘白青衣’够到了那袜子。
衣公子的手。
戏多的衣公子。
注定要看好戏看到底的衣公子。
他说:“我替你穿,青衣。”
平淡的语气,却字字都含有深情。
深情得白愁飞当即汗毛耸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深情得‘白青衣’咬牙推辞,声如环佩,动人心扉:“不用你,我自己来罢!”
衣公子含笑瞥‘她’一眼。
白愁飞莫名看懂了他这一眼。
‘觉得我叫你扮燕青衣,是蓄意侮辱你?好啊,这可是你自己,把弱点送到我手心的。
‘白愁飞,你这么贴心地送上这份大礼,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把、玩。’
‘白愁飞啊白愁飞,你就认命吧!’
‘白青衣’便听衣公子低落地叹道:“青衣,你是嫌弃我么?我知道,外人都说,我是个残废。”
衣公子勉强笑了一下:“我这个残废有什么好?整天坐着个轮椅,一看就瘦弱无力,也不知道能不能人道。叫你这么跟了我,实在是委屈你。”
白愁飞:“……”这话好熟悉。
白愁飞:“…………”把先前他对燕青衣的话,全都还了回来!
公、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