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看见了燕青衣的手?五指纤长,骨突又白又好看,尤其是燕青衣的腰!那么窄、那么娉婷袅娜、那么柔韧的腰肢!下腰饮酒的时候,那么稳,还有那么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弧度……
“真想试试,能不能叫我一手圈在怀里,然后叫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脸为我渡酒……”
温柔闪亮着眼睛,浮想联翩。
雷纯掩唇笑道:“温柔啊温柔,仰着脸为你渡酒?这恐怕是做不到的,不论是看镜子还是看五楼上的燕青衣,据我判断,燕青衣的个子,都要比你高出好大一截!”
“真的吗?我不信。”温柔转头,对着一边的林诗音道:“除非诗音姐带我亲眼见见燕青衣,我见到了才相信!”
林诗音亲昵地拿指尖点了点温柔的额头,道:“温柔你个小机灵,算盘打得可真响!燕青衣是公子带来的人,藏得不知道有多严实,今天以前,连我也没见过她的真人!”
温柔惊道:“燕青衣不会是衣公子藏了很久的秘密情人吧?”
林诗音道:“不高兴?”
温柔哀叹:“诗音姐,任谁知道自己刚喜欢上的戏子早就名花有主,都不会高兴的!”
林诗音笑道:“我倒是很高兴。依照公子什么都要保护得密不透风的性子,他肯把燕青衣带到众人面前,一定是喜欢燕青衣喜欢得不得了,实在拗不过她、也不忍心叫她伤心,才答应了燕青衣。
“公子人都快及冠了,以前我总以为他会孤独终老,现在身边终于有了个心许的爱人,甚至肯叫别人知道,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下!”
“衣公子真是好艳福!”温柔小声嘀咕了一句。
接着可怜巴巴道:“那诗音姐,听你的意思,衣公子是要藏着燕青衣,谁也不给看啦?”
林诗音道:“今日圣上应邀而来,亲临悦来客栈观戏,衣公子都没去作陪,而是在燕衣戏楼燕青衣的房间里,等着燕青衣表演结束带她回衣府。
“温柔,若你实在想见一见,我可以带你去试试,但衣公子让不让你见……”
温柔当即道:“好好好,去吧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一见燕青衣的真容,再跟她说说话,交交朋友了!纯姐,你也一起吧,好不好?”
河面微波。
看客的议论声在耳。
小船摇摇摆摆地靠岸。
岸边等着的,是半脸面具、俊美不凡的护卫阿康。
白愁飞踏步上岸,阿康便转身带路。
白愁飞跟在阿康身后,从侧门进了燕衣戏楼,绕着楼梯一层层向上。
“踏、踏、踏。”
脚步声伴着木质的清香,一路经过满楼墙壁的彩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