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道:“事后,玉罗刹确实将那被衣公子玩得团团转的一帮下属,处理了。”
衣公子道:“这样说来,我这一遭,还算是替玉教主揪出了一帮教中蛀虫,玉教主合该给我颁奖才对。”
方应看诚挚赞道:“我倒不觉得是蛀虫,衣公子刻意想要坑害的人,能在衣公子手下支撑一段时间才交代,已是他们的成就。玉教主是错杀了人才哪!”
“啊呀,”衣公子伸手,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彷佛那里正在害羞得发烫,他感谢道,“方小侯爷,谬赞,谬赞!你的眼光果然不差,我本就是这般超凡脱俗、乐于助人的好心人!”
方应看:“…………??”
方应看艰难适应,干笑道:“哈哈哈,衣公子的境界,果非常人难及也。同勉、同勉。”
方应看一个敢夸,衣公子一个敢应。
叫包间内余人看得啧啧称叹,暗道真是长见识!
方应看清了清嗓子:“这世上能叫那玉罗刹吃了亏,还安安稳稳活在世上的,也只有两个人。”
衣公子道:“两个?哪两个?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谁?”
方应看道:“这两个人,被江湖人称为‘两个愈罗刹’。愈发的愈,愈加奈何不得的愈!传为‘罗刹愈见了罗刹,罗刹愈奈何不得罗刹’!”
衣公子奇道:“还有这种说法?‘两个愈罗刹’?这般了不起的人才,我定要认识认识!”
方应看道:“这两个人,一个是衣公子你,还有一个,便是曾经的蒙古若相、如今的大汇帝王——盛年!”
“……好玩。”衣公子慢慢地、莫名地笑开,慢慢道,“我倒第一次听。”
赵旉道:“如今的汇帝,当年为蒙古若相时,曾出手大力节制蒙古境内的江湖势力,手段之迅猛酷烈,几度逼得罗刹教收缩势力范围,最严重的一次,秘闻罗刹教内部甚至有了将总部迁移到西夏境内的打算。”
河对岸,三合楼下,战况愈急,情势愈险。
五人疾退,伤势不一,神色凝重。
关七。
关七关七。
他当真是无敌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