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防止“天下无双的孟尝君”衣公子真的说出点什么事关他计划的机密,雷损真的在考虑拒绝衣公子。
雷损不介意对衣公子说出一声“介意”!
但是。
先有一个寒傲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替雷损说了“不介意”!
苏梦枕大度放声道:“我不介意。”
——苏、梦、枕!
雷损飞快对苏梦枕投以一万道杀人眼风!
还不等雷损喝出一声“我介意”,就听那一举一动都在为看一场大戏做铺垫的衣公子欢笑道:“既然连苏楼主都不介意了,想必雷总堂主也不会介意。”
要怎么形容衣公子这句话的语气?
苏梦枕脸色立马冷若冰霜,雷损放给他的一万道杀人眼风,被他顷刻间收拢转向,刹那飞射向轮椅上捻动左掌珠链的衣公子!
而雷损?
雷损立马“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雷损不仅笑,还比刚才迫不及待的苏梦枕更迫不及待道:“不错,我不介意!”
赵佶已经等不及了:“衣公子,快说吧,到底有什么话这么神秘?”
衣公子拍了拍轮椅上的雪熊爪子,身体后靠,左手支颐,眨了一下右眼,道:“这是一个预言。”
赵佶疑惑道:“预言?”
衣公子神秘一笑:“不错,草民夜观天象,得来的预言。”
衣公子道:“预言就是——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胜负,由两个关键决定。”
赵佶问:“哪两个关键?”
衣公子道:“两个女人。”
方应看问:“哪两个女人?”
衣公子道:“两个姓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