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意指天下第七的名声还不够大,名头却已大得足以砸垮他。
骂的就是他妄自尊大,没有自知之明!
天下第七:“…………”
天下第七暴怒。
却怒不出来。
没力气怒。
天下第七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傲慢、残酷、阴沉、无情、森冷,自诩天下间武功能叫他放进眼里的只有六个,自名天下第七。
但天下第七已经这么狼狈。狼狈得颜面无存,只能哼哧哼哧喘着气,像条仰人鼻息的狗。
他不仅狼狈,还被人不放在眼里!
被这个毫无武功的蒙古若相,真的像条狗一样轻蔑!
盛年只和天下第七说了三句话,便不再关注他。
他把视线转向,看向这个抓来天下第七的人。
一位密宗僧人。
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僧人。
身披大红色袈裟,手缠一串青绿色一百单八念珠,脖挂一串硕大的十八珠曜黑念珠串,腰间玉佩垂落,袈裟上圣洁金莲朵朵绽放。
他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生得神采英拔,俊丽魁伟。天庭广阔,山根耸立,一身气质超尘出俗。双目开阖之间,两道精光含在眸中若现若隐,似跳跃的细小流星,直直飞进人的心里。
虽是个佛法大成的僧人,然站在那里,就有一股近乎魔怪的男性魅力汩汩涌出,迷醉而幻瘾。
盛年本要双手合十行个禅宗佛礼,见僧人皱眉,便将双手重新负回身后。盛年张了张嘴,才吐出一个“国”字,又见僧人对他皱眉,只好停住,直接称呼他道:“八师巴*①。”
八师巴冲盛年颔首。
八师巴!